【導語：3 月，文遠知行同小馬智行陸續公佈 2025 年財報，"Robotaxi 業務快速增長、營運成本較低、虧損收窄”成為兩家智駕企業嘅共同底色。尤其係隨著 Robotaxi 跨過"單車盈利”嘅生死線，意味著 Robotaxi 正式告別燒錢，跨入咗從落地到跑通嘅商業化深水區。】
作者：蔡言
作為喺自動駕駛領域領跑嘅科技公司，文遠知行同小馬智行嘅營運情況逐漸向好。
財報顯示，文遠知行 2025 全年總營收 6.85 億元，同比增長 89.6%；淨虧損 17 億元，同比收窄 34.2%；毛利率微跌 0.4%，但依然堅守 30% 區間。文遠知行喺 Robotaxi 核心業務大放異彩，營收突破 1.48 億元，貢獻營收佔比 21.8%，同比增長率超過 209.6%。
小馬智行 2025 全年總收入 9000 萬美元，同比增長 20%；全年毛利率由 15.2% 升至 15.7%，淨虧損收窄至 7680 萬美元，同比收窄 72.1%，其中 Robotaxi 業務收入 1660 萬美元，同比增長 128.6%，佔總收入 18.5%。
文遠知行同小馬智行嘅業績背後，整體表現出"Robotaxi 業務出彩，虧損收窄”嘅相同底色，但深入業務結構同發展方向分析，現階段只係兩家頭部智駕企業一個短暫嘅交錯點，真正嘅市場挑戰先至剛剛開始。
核心不變，支點分化
Robotaxi 作為兩家企業嘅核心主營業務，2025 年文遠知行憑藉"平台化”"全球化”，率先喺阿布扎比跑通單車盈利模型。相比之下，小馬智行透過同廣汽、北汽嘅深度合作，喺國內一線城市殺出一條血路，喺深圳創下單日車均淨收入 394 元嘅記錄，喺廣州同深圳都實現咗單車盈利，用更高效嘅本地化營運效率，證明咗 Robotaxi 嘅商業閉環。
文遠知行同小馬智行除咗喺 Robotaxi 業務方面擁有相同嘅快速增長節奏外，兩家喺成本控制層面同樣做出咗調整。
2025 年 4 月，小馬智行推出同豐田、北汽、廣汽共同研發嘅三款第七代 Robotaxi 車型。小馬智行喺官網表示，第七代車型喺成本效率方面實現重大突破，自動駕駛套件嘅物料成本較上一代下降 70%，其中自動駕駛計算單元（ADC）成本較上一代下降 80%，加之 2025 年激光雷達成本普降。進一步壓縮咗硬件成本。
2025 年 7 月，文遠同聯想共同研發嘅 HPC 3.0 計算平台，搭載英偉達 DRIVE Thor X 晶片，率先喺全新 Robotaxi GXR 上應用，推動 GXR 自動駕駛套件成本下降 50%，平台生命週期總成本相較前代下降咗 84%，新一代 GXR 整車物料成本（BOM）都降低咗 15%。文遠呢一系列降本動作，反饋到產品端嘅效果係，產品毛利率由 2024 年嘅 18.2% 提升到 2025 年 29.5% 左右。
文遠知行同小馬智行喺上市節奏，商業化節奏、降本節奏都表現出奇妙嘅默契，往好嘅話係大家本來係同根生，往市場競爭方向諗，正因為知根知底，所以喺節奏、目標上寸步不讓。
如果喺文遠知行同小馬智行搵到最大嘅唔同點，就係"營運方式”同"收入結構”。關於 Robotaxi 嘅盈利方式，文遠知行同小馬智行走出咗完全唔同嘅路線，文遠知行更加偏向"全球化”"產品化”高舉高打模式，小馬智行就更加重視營運效率。
具體到產品端，更加能體現兩者之間嘅區別。文遠自動駕駛產品，無論係 Robotaxi、Robobus（自動駕駛公交）定係 Robosweeper（自動駕駛清潔車）等等，都係以整車嘅模式進行交付，呢種重資產嘅模式，需要同時擁有自動駕駛技術同車輛，將車輛賣出嚟先至算完成銷售閉環。
相比之下，儘管小馬智行同樣有無人配送、無人清潔車業務，但佢只提供自動駕駛技術（ADC 域控制器等）並收取授權費同訂單分成，自身並唔承擔買車開支，車輛部分由外部合作夥伴（豐田、廣汽）出資購買。小馬智行呢種"輕資產”模式，不僅降低咗自身成本投入，同時更加容易車輛規模嘅快速擴張。
喺 Robotaxi 業務上，儘管兩家都國內均有佈局，但文遠知行近兩年重心依然放喺開拓海外市場，截至目前文遠知行係全球唯一一間喺瑞士、中國、阿拉伯聯合酋長國、沙特阿拉伯、新加坡、法國、比利時及美國八個國家持有車輛自動駕駛牌照嘅公司。文遠知行計劃到 2026 年底，佢全球自動駕駛出租車車隊規模達到 2600 輛。
小馬智行就優先扎根國內市場。小馬智行 CFO 王皓俊表示，2026 年新增車輛中近半將透過"合作模式”落地，疊加自營車輛嘅乘客車費收入，預計推動 2026 年公司 Robotaxi 收入較 2025 年翻三倍。與此同時，小馬智行將進一步加大喺國內一線城市嘅業務佈局，透過拓展至杭州、長沙等更多城市。
由此可見，文遠知行嘅增長，收入結構，更多來自"項目型、產品型”嘅收入拓展；小馬智行就更多來自"運營型、出行型”嘅收入貢獻。
由商業化角度睇，更加聚焦"出行”轉變嘅小馬智行，確實要比文遠更加接近行業真正嘅拐點，喺自動駕駛呢條賽道中，我哋甚至可以將小馬睇做係中國版嘅"Waymo”
至於文遠知行，儘管由現階段睇，佢仍然喺搭建更大嘅"舞台”，似乎透過行更難嘅路嚟證明自己嘅價值。
文遠、小馬好強，競爭對手都好強
站喺市場視角睇整個中國自動駕駛賽道，小馬同文遠依然處於虧損階段，對於呢兩間 L4 技術供應商而言，未來將面臨更加冷酷嘅生存考驗。
一方面，華為、地平線等自動駕駛頭部玩家已喺商業化方面逐漸搵到門路，另一方面隨著滴滴、Uber 等出行平台攞住海量訂單持幣觀望，加之特斯拉、小鵬等非傳統車企，喺 Robotaxi、算法等方面加速前進，自動駕駛賽道嘅變數增大。
小鵬汽車計劃喺 2026 年推出 3 款 Robotaxi 車型，搭載 4 顆圖靈晶片，車端算力 3000TOPS、並於下半年啟動有安全員嘅載客測試。地平線都計劃喺 2026 年試水 Robotaxi 營運，地平線作為"芯片 + 算法”嘅全鏈路玩家，喺成本控制能力方面，必然會更具優勢。
2026 年自動駕駛賽道競爭邏輯，早已經唔係單純嘅技術比拼、全球版圖有幾個點、邊個嘅牌照多車隊大，而係一場關於人、車、算法、規模、生態圈嘅體系化競爭。
點評
如果要對現階段自動駕駛賽道下一個尖銳嘅判斷，就係技術落地≠商業跑通。如果講 2025 年係 Robotaxi 賽道由"技術驗證”轉向"商業落地”嘅試驗年，咁 2026 年就係"商業落地”轉向"商業閉環”嘅開端，自動駕駛賽道，新一輪淘汰賽將重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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