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非
編輯：文蔚
在經歷了多年嘅燒錢投入之後，Robotaxi 嘅盈利曙光真係會嚟咗嗎？
如果把眼光放到「全球 Robotaxi 第一股」小馬智行嘅 2025 年 Q4 業績，呢個答案似乎係肯定嘅。畢竟，從財報嘅賬面數字來看，喺呢個季度，小馬智行嘅確係實現咗人民幣 5.28 億元嘅單季度盈利。
但如果細細考究，可以得出一个結論：曙光来咗一點，但還不多。
原因係，小馬智行嘅 Q4 盈利，更多係得益於其戰略股權投資嘅收益。而從 2025 年全年度成績來看，小馬智行雖然喺 Robotaxi 業務上取得咗 1.16 億元嘅收入同 128.6% 嘅同比增長幅度，但公司依係整體出現咗 7675.8 萬美元嘅虧損。
不過，好消息係，虧損大幅度收窄咗。
事實係，對於當前嘅小馬智行來說，Robotaxi 依係業績核心，佢依係被寄予厚望，亦確係喺 2025 年提供咗一定嘅業績增長助力——但總體來看，呢一業務板塊依係處於爆發之前嘅大力度投入期。
2025 年有亮點，也有遺憾從財務嘅角度來看，小馬智行喺 2025 年嘅表現，確實有可圈可點之處。
數據顯示，2025 年，小馬智行全年總營收達 9000.1 萬美元（約為人民幣 6.29 億元），相比于 2025 年全年嘅 7502.5 萬美元同比增長 20%，實現咗連續四年保持增長嘅態勢——其中值得一提係，喺 2025 年嘅四個季度，小馬智行嘅營收呈現出逐季提升嘅增長態勢。
那麼，小馬智行喺 2025 年嘅增長動力係什麼？
從業務板塊來看，小馬智行喺財報入面將營收板塊分為三個部分，分別係：「自動駕駛出行服務 Robotaxi」、「自動駕駛卡車服務 Robotruck」同「技術授權與應用」。
具體來看，2025 全年，小馬智行來自自動駕駛卡車服務 Robotruck 嘅營收為 4060 萬美元，相比于 2024 年嘅 4040 萬美元，同比增長幅度為 0.6%，增長幅度並唔大。對此，小馬智行表示，該公司同中國外運嘅深化合作，持續提升自動駕駛卡車服務車隊營運。
與此同時，來自技術授權與應用嘅收入為 3280 萬美元，相比于 2024 年嘅 2740 萬美元同比增長幅度為 19.7%。對此，小馬智行強調，這主要係收到自動配送領域嘅客戶對其自動駕駛域控制器 ADC 需求嘅日益增長所推動。
對比之外，來自自動駕駛出行服務 Robotaxi 嘅營收就比較明顯。
數據顯示，小馬智行 2025 年來自 Robotaxi 業務嘅全年收入為 1660 萬美元（約為人民幣 1.16 億元），相比于 2024 年嘅 730 萬美元，同比增長幅度高達 129%。小馬智行表示，這係因為一線城市日益增長嘅用戶需求，車隊營運嘅持續優化同第七代車隊推出以來嘅強勁訂單增長。
值得一提係，小馬智行 Robotaxi 喺 2025 年第四季度嘅表現尤為亮眼——其喺該季度嘅 Robotaxi 业务收入達到咗人民幣 4660 萬元，同比增長 160%，約占全年 Robotaxi 业务收入嘅四成，其中乘客車費收入同比增長超 500%。
從以上三大業務板塊嘅表現來看，很明顯，喺小馬智行 2025 年嘅整體營收增長中，Robotaxi 扮演咗關鍵增長引擎嘅角色。
唔止如此，從營收結構來看，伴隨著 Robotaxi 業務嘅爆發式增長，小馬智行 Robotaxi 嘅業務營收占比也從 2024 年嘅 9.7% 提升到 2025 年嘅 18.5%，接近於翻倍——這也意味著，小馬智行嘅營收結構變得更加健康。
需要明確係，除咗營收表現，小馬智行 2025 年嘅毛利相比于 2024 年增加咗 24.2%，毛利率也從 2024 年嘅 15.2% 提升到咗 2025 年 15.7%——這同樣係受益於毛利率較高嘅 Robotaxi 業務增長嘅影響。
從淨利潤嘅表現來看，小馬智行 2025 年嘅淨虧損額度為 7680 萬美元，相比于 2024 年嘅 2.75 億美元同比大幅度減少咗 72.1%，主要原因係交易性金融資產公允價值嘅提升。
然而，喺更能體現出主體業務盈利能力嘅非公認會計準則下，小馬智行喺 2025 年嘅淨虧損為 1.74 億美元，相比于 2024 年嘅 1.323 億美元同比提升咗 31.5%。對此，小馬智行表示，這主要係受到支持持續業務擴張以及提升研發能力所產生嘅經營開支上升所驅動。
所以整體來看，對於小馬智行來說，2025 年嘅總體業務依舊處於營收同淨利潤之間嘅某種不平衡狀態——儘管有業務增長同毛利率上升為支撐，虧損本身依舊係一個大問題。
Robotaxi 業務，依舊處於擴張期對於小馬智行來說，2025 年具備住特殊意義。
一方面，繼其喺 2024 年登陸納斯達克之後，小馬智行喺 11 月份完成咗喺港交所嘅上市，形成咗「美股 + 港股」嘅雙重主要上市格局，這對公司嘅發展來說，係另一個里程碑。
另一方面，就係 RobotaxI 業務嘅大規模落地。
畢竟，儘管小馬智行嘅業務體系分為三大板塊，但 Robotaxi 一直係重中之重，亦係整個小馬智行業務發展同市場估值邏輯嘅核心。喺呢個邏輯下，Robotaxi 大規模落地並走向商業化，對於小馬智行嘅整體發展有著非常關鍵嘅意義。
而根據彭軍嘅說法，2025 年係 Robotaxi 量產元年，亦係小馬智行 Robotaxi 量產計劃「崑崙計劃」成果落地嘅第一年。
實際上，從 2025 年嘅情況來看，小馬智行確實係喺各個角度努力推進 Robotaxi 業務喺技術嘅演進中不斷走向落地，並擴大規模。
比如，從 Robotaxi 車隊嘅角度，小馬智行喺 2025 年 4 月發布咗第七代車規級自動駕駛軟硬件系統方案同相應嘅量產車型，並且喺年中開啟量產並進入到規模化部署階段。
喺呢一背景下，小馬智行嘅 Robotaxi 車隊數量喺 2025 年實現咗快速增長，該增長態勢仲喺 2026 年得到咗延續。
其中，來自小馬智行嘅最新官方數字顯示，其 Robotaxi 車隊規模已從 2024 年 12 月 31 日嘅 270 台擴展至 2026 年 3 月 25 日嘅 1446 台自動駕駛出租車，呢個擴張規模確實係比較快速嘅。
另外一個就係營運範圍嘅擴大。
關於呢個問題，小馬智行表示，其目前係國內售價喺北上廣深四大一線城市開展全無人 Robotaxi 收費營運服務嘅公司，其喺一線城市營運總面積已經超 2000 平方公里，營運範圍覆蓋咗中央商務區、機場、高鐵站、廣州大學城等複雜城巿場景。
另外，小馬智行仲表示，計劃將商業化版圖拓展到杭州同長沙。
喺中國市場之外，小馬智行仲喺中東、歐洲同東亞嘅八個國家開展咗 Robotaxi 嘅業務佈局。
其中喺今年，小馬智行透過同 Uber 及 Verne 合作將 Robotaxi 業務拓展至克羅地亞；喺中東市場，小馬智行透過同 Mowasalat Karwa 合作，喺卡塔爾多哈推出咗商業化收費嘅 Robotaxi 服務。而喺 4 月 7 日，小馬智行宣布同 ComfortDelGro 合作喺新加坡開啟自動駕駛載客營運。
小馬智行仲表示，預期於 2026 年底前將旗下 Robotaxi 嘅營運版圖擴展至全球 20 個城市，其中將近一半將佈局喺海外市場。
當然，另外一個關鍵嘅要素，實際係用戶活躍度嘅提升。
喺財報中，小馬智行表示，其 Robotaxi 業務繼 2025 年 11 月喺廣州達成城市範圍單車盈利轉正後，又喺 2026 年 2 月進一步喺深圳達成呢一里程碑。唔止如此，喺深圳單一城市，小馬智行 2026 年 1 月 1 日至 2 月 16 日嘅付費訂單量，已超 2025 年全年付費訂單總數。
值得一提係，喺 2026 年 3 月 22 日，小馬智行深圳地區第七代 Robotaxi 單日車均淨收入創下 394 元嘅歷史新高，當日車均訂單量達 25 單。
另外，對於小馬智行 Robotaxi 業務發展來說，仲有一個非常有利嘅數據——截至 2026 年 3 月下旬，小馬智行中國區嘅 Robotaxi 總用戶已經達到咗 100 萬，其規模已經躍升到去年同期嘅將近 3 倍。
這也意味著，小馬智行 Robotaxi 喺中國區嘅用戶群體同接受度確實喺不斷提升。
2026 年，依旧要大力投入小馬智行喺 2025 年實現 Robotaxi 擴張嘅大背景，係全球範圍內 Robotaxi 嘅落地。
比如，特斯拉 2025 年喺美國得州奧斯汀推出無人駕駛出租車 Robotaxi 服務並向公眾開放，仲將營運範圍擴張到舊金山地區。喺中國市場，包括小馬智行、文遠知行、蘿卜快跑、小鵬、地平線等玩家在內，Robotaxi 嘅商業落地同樣喺逐步推進。
喺呢一背景下，考慮到 Robotaxi 落地本身嘅技術難度同高營運成本，小馬智行喺投入層面確實係唔遺餘力。
比如，喺 2025 年，小馬智行喺非公認會計準則下嘅研發開支為 1.963 億美元，相比于 2024 年 1.378 億美元同比增加咗 42.5%，呢背後嘅主要原因係為咗擴大大規模部署嘅能力，而增加咗研發人員，以及第七代車輛嘅開發開支增加。
同樣，喺 2025 年，喺非公認會計準則下，小馬智行嘅銷售、一般同行政開支為 4790 萬美元，相比于 2024 年 3210 萬美元同比增加咗 49.1%，呢背後嘅原因，同樣係因為要支持大規模商業營運嘅加速部署，而增加咗人員開支，以及隨之而來嘅專業服務費用上升。
正係呢啲方面嘅投入，先喺很大程度影響咗小馬智行喺 2025 年嘅利潤表現。
那麼，2026 年呢？
根據小馬智行創辦人兼 CEO 彭軍嘅說法，展望 2026 年，小馬智行將加速推動營收增長，將 Robotaxi 車隊規模擴大至 3000 輛以上，並喺全球超 20 個城市部署 Robotaxi。看來，這確實係一個非常清晰嘅目標。
但呢個目標背後，同樣意味著更大嘅投入。
畢竟，自動駕駛仲處於技術演變期，落地嘅泛化難題依舊亟待解決。而 Robotaxi 落地嘅最大難點喺於，它高度依賴於技術能力嘅實現同持續提升，這包括自動駕駛喺軟硬件等等方面嘅突破同產品提升，也包括產品嘅成本、安全性同可靠性問題。
正係因為如此，小馬智行喺財報中表示：計劃持續喺人工智能技術同人才方面推進戰略性投資，旨在進一步提升技術實力，優化 BOM 成本，並穩步推進其智慧駕駛解決方案。
值得一提係，就喺 4 月 10 日，小馬智行仲發布咗其喺物理 AI 領域嘅最新技術成果，也就係 PonyWorld 世界模型 2.0——其最本質嘅變化喺於讓世界模型具備咗自我診斷與定向進化嘅能力，其目的係不斷提升安全性、舒適性同通行效率，從而帶動更快嘅擴張速度同商業變現能力。
所以很明顯，喺自動駕駛技術路徑依舊喺演進嘅大背景下，小馬智行喺技術層面依舊喺大力投入，而呢種投入係非常必要嘅。
除此之外，包括小馬智行在內，所有嘅 Robotaxi 玩家都需要迎接終極挑戰：獲取消費者嘅絕對信任。
畢竟，從過往歷史來看，喺科技發展嘅過程中，人類對於技術發展帶來嘅各方面變化往往一開始係非常警惕嘅，呢種警惕性也只能隨著技術持續發展帶來嘅便利性、安全性、可靠性、可控性同低成本本身來逐步化解。
而 Robotaxi 更係涉及到生命安全呢樣嘅落地場景，佢更需喺技術、安全、可靠等方面做足功夫，滿足行業、法規同消費者嘅嚴苛要求。換句話說，只有遠超人類嘅安全性，先能大規模上路營運並被公眾接受。
這依舊係一個漫長嘅發展過程，整個過程都需要大量嘅投入。
那麼，Robotaxi 何時能夠迎來盈利曙光呢？
此前，喺彭軍嘅公開表達中，預計小馬智行將喺 2028 年或 2029 年迎來盈虧平衡點，大概投放 5 萬台左右嘅 Robotaxi。佢仲預計，到 2030 年左右，Robotaxi 市場規模將達 2000 億元，屆時其佔全國共享出行嘅比例，大概會喺 30% 以上。
呢啲預期中嘅商業化圖景，固然令人興奮，但亦並唔輕易到達。
無疑問係，儘管其 Robotaxi 嘅商業化飛輪已經喺 2025 年開始轉動，但係 2026 年嘅小馬智行，依舊需要繼續深耕於技術、營運、安全等各個維度，先有機會喺未來獲得消費者嘅信任並且最終到達盈利嘅彼岸——呢係一條沒有任何捷徑嘅道路，而小馬智行仲需要更多時間來證明自己。
